本帖最后由 chinikami 于 2014-10-3 14:32 编辑
第十四话——直面绝望之人（the way we live） “喂！窝囊废！赶快起来！” 少年厚重的声音狠狠的敲响了衣衫褴褛的男孩脑内的警钟。 零距离的重击发出的轰鸣令可怜的男孩神经兮兮的从阴湿的地面上爬起，踉跄的走了几步之后又因为涌上心头的眩晕感而跪地不起。 “啧！喂！”少年的脸上露出了这个年纪难以想象的凶狠，他似乎十分不满男孩的窝囊劲，对身边脏兮兮的少女说道：“丹妮尔，这个家伙完全不行啊！只不过是被灌了液银就虚成了这样，别说是带上全部的人逃走了，这样下去就连我们都要受到拖累。” ………… 这里是…哪里？ 顾不上五脏六腑焚烧殆尽的痛楚，也顾不上五感丧失带来的迷茫，一片漆黑一片吵杂一片绝望之中，男孩依靠着那涣散的瞳孔收集着七零八碎的风景。 朦朦胧胧中看到的景象却犹如地狱一般骇人，他不由得又闭上了眼睛，让注意力集中在这发出了恶臭的泥土地上，直到他那几乎坏死的感受神经微微的传来了那个女孩子温柔的怀抱，他才再一次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个说不上干净，却十分漂亮的女孩子。 粗糙的亚麻衣中包裹的温柔的触感让男孩一下子安心了许多，他定了定神，努力的整理着脑内的信息。 “杰森！”这个叫丹妮尔的女孩子满脸凝重的呼喊着少年的名字：“J只是一个11岁的孩子！别说是他了，就连我们被灌了液银也绝对不会有多好的状态。再说，我们也别无选择……” …… J.鲁德拉夫……是我？ 猛然的回想起了自己的名字，J尝试着从丹妮尔的怀中支起身来，却丝毫使不出力气。 这也不奇怪，毕竟他可是被灌入了足足能够杀死5个【变异者】的液银，现在能够这样活着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嘁！不就是比我们小了6岁吗！老子6年前可没有这孬种这么狼狈！” 似乎纯心在找茬一般，杰森阴沉着脸看着自己周遭的环境，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开什么玩笑…就现在的这个状态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他感到了绝望。 不仅仅是因为矗立在眼前的这四堵50米高的漆黑巨墙封住了他逃生的出路，也不仅仅是因为高不可触却又无边际一般巨大的天花板夺走了他的昼夜，更不仅仅是身处井底的他所无法触及的高处时不时传来的如轰炸机一般晃动天地的怪物的声音。 虽然这些都很令人沮丧，但是，他并没有妥协。 但是他却感到了恶心，说不出来的，无比的恶心。 因为除了J和丹妮尔之外，就只剩下了被恐惧和绝望啃食，懦弱如虫豸一般无力还击，只能瑟瑟发抖等待死亡的孩子们。 他们都是被拐卖到这里的受害者，但是杰森却丝毫不同情他们。 而看到这恐怖的场景，J也才终于回想了起来，这是发生在5年前的惨剧。 与他身后那群瑟瑟发抖的孩子们一样，J也是被拐入了这个50米深渊的受害者之一。 然而，他又与这群孩子们完全不同，这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变异者】，而是因为他在这群【变异者】与人类混杂的人群之中，也是唯一一个觉醒了力量的人。 也就是说，这足足有187人的群体中，仅仅只有J，杰森，丹妮尔3人拥有特殊能力，而剩下的184人不论是【变异者】还是人类，都只是被囚禁在这腐臭深渊中任人宰割的奴隶。 对于他们而言，拥有特殊能力的3人应该是英雄一样的存在。 可笑的令人发指，现实却恰恰相反。 “呸！！” 狠狠的向丹妮尔怀中的J吐出了肮脏的口水，北欧长相的高大少年带着身后一群东拼西凑的虾兵蟹将站了出来，他是这群人中有了名的地痞，那些畏惧他的力气而为此卑躬屈膝的孩子们都叫他巨无霸。 “喂！你太过分了！” 立刻用袖子为J擦掉污垢的丹妮尔的温柔换来的却是巨无霸恶毒的鄙视。 “闭嘴！你们这群怪物！保护我们人类大人是你们这群卑贱的怪物的使命！对你们吐口水怎么了？！你能怎么样！” 大放厥词的他的内心没有一丝感激，从那积攒了油水的右臂中几乎就能够看出这个家伙之前在家中究竟有多么受宠，但是却绝对不是一个富裕的家庭。 因为富裕的家庭的孩子不会落到如斯田地。 那么，对于向父母的溺爱耍尽了皇帝脾气的他而言，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否也是应得的报应呢？ 向来不相信因果报应的杰森对于这种榨尽父母钱财的人渣本没有任何想法，但是，对于死到临头了还把自己当皇帝的孬种，他几乎是见一个杀一个，更何况，丹妮尔还擦了这个人渣的口水。 “嚯？那要不要试试看呢？” “……？？？？！！！！” 话音一落，这短暂得令巨无霸都来不及感到疼痛的瞬间，杰森就将这个比自己高了30公分的废物踩倒在地！ “看看我们究竟能怎么样！！” 这本应是大快人心的场面，然而跟在巨无霸身后的那些被他欺负过的孩子们却并没有因为这个恶棍受到了惩罚而窃喜，反而是立刻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却也掩盖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感。 而巨无霸呢？他好不容易察觉到了白净的左脸深深的陷入了满是细菌的臭泥之中，油然而生的恶心感与头顶被践踏的凌辱交替的折磨着他的心脏，明明是牛高马大的18岁少年却很没出息的哭喊了起来：“呜啊啊！！滚开！！你以为你做了这样的事情我爸妈会放过你吗！！” “哈！难道不是你那腌臜的父母把你卖到这里的吗？” “你！！！我要告密！！！我要把你们的事情告密出去！！！！！！我！！…要…….” 不论他接下来的废话是什么，都已经被顶在遍布了毛细血管的颈脖上的小刀给逼了回去。 “那就让老子在这里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这样就不用再听你这死苍蝇耍贫嘴了！” 二话不说，一把掐住了巨无霸肥厚的脸颊，强行的将龟缩在下颚的舌头扯出！眼看下一秒就要鲜血横飞，他这才领悟到自己的处境，分泌出那肮脏的体液的大口颤抖的发出了扭曲的求救。 然而，仿佛是看笑话一般，杰森享受的看着巨无霸那因为恐惧而狼狈不堪的流着鼻涕眼泪的脸，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放心吧，我不会一口气割掉的！我要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用上一个小时让你感受到舌头分离的痛楚！” “唔唔唔！！！” “杰森！”拍了拍杰森的肩膀，丹妮尔严肃的摇了摇头：“住手吧…大家都被你吓到了。” 沉浸于虐杀气氛的杰森又岂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停手，不，肯定不会，在他听到这只肥猪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尖叫之前他绝对不会停手的。 然而，却因为蛮不情愿的扫了一眼身后的这群孩子而停了下来。 真是丑陋。 这是他最率真的想法。 并不是真是可怜，也并不是感到了歉意，而是感到了丑陋。 远远要比擒在手中的败家人渣的惨样要丑陋得多，杰森看到的居然是183双逃避的眼睛。 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变异者肯去正视这个败家的恶霸，不论是人类还是变异者，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对这件事透露出一丁点关心。 杰森只能看到一群胆小的窝囊废，不论自己的同胞被如何贬低，被如何蹂躏，他们都只会无动于衷！仿佛视而不见一般，从未耳闻一般，183人无一例外的将双眼从前方移开，只希望这样能够让自己好过一些。 毕竟，不关我的事。 真是丑陋至极。 “嘁！一群废物！” 一把将鼻涕眼泪横流的巨无霸甩在一旁，大步走向了懵然倒在丹妮尔怀中的J，毫不客气的拎起了他的衣领！ “喂！窝囊废！你要睡到什么时候！！你还要逃到什么时候！” “住手啊，杰森！快放开他！” 完全不理睬丹妮尔的呼喊，杰森用那他浑厚的声音狠狠的在J的耳边敲击着的J灵魂。 “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可是没有半点慈悲的！！如果你还不懂的话！老子就在这里立刻让你明白！！！” 没有慈悲，正如他所言，没有半点犹豫的就用手中的小刀锐利的刺入了J的胸口！ 巧妙的让刀尖停留在了心脏跳动允许的最小范围内，却能够着实的通过手中的小刀感受到J胸中的悸动。 “杰森！！你在干什么！！” “我数到3！” 你还在等什么？ 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1！” 又要什么都做不了就结束吗？ 又要眼睁睁的看着深爱的人死去吗？ “2！” 又要从痛苦之中逃走了吗？ 又要再一次品尝败北的滋味了吗？ “3！” 不想死吗？ 那么…… “！！！！” 夺口而出的惊叹号混杂着右手肩胛骨穿插出肉体时发出的剧痛，杰森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如黑夜一般的男孩，怎么也都没想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却也不需要去想明白了。 右手的痛楚和眼前颤栗的身影已经说明了一切。 “哼…看样子你多多少少还是和这群孬种有所不同嘛…J.鲁德拉夫。” 原来是这样… 为什么我会忘记了呢… 这原本就是一个没有慈悲可言的弱肉强食的世界啊…… 这就是…我所憎恨的…世界啊…… 那么…为何又要活下去呢… 干脆就这样睡吧。 是啊… 睡吧…… “J。” 又一次被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唤醒，从黑暗的海洋中被拉扯出来，察觉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少女微香的双膝上了。 爽朗的微风吹来了一片嫩绿，点缀着整个美好世界的花海簇拥着他们，与刚才那可怕的景象完全不同，这是就连出现在梦中也美丽得有些过分的世外桃源。 而，令J潸然泪下的并不是这美丽的景色，而是温柔的抚慰着他的头的少女。 “露娜姐姐！！” 软弱的哭了出来，将心爱的妻子拥入怀中，用尽一切去感受着这遗失了太久的温暖。 “露娜姐姐！露娜姐姐！露娜姐姐！！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求求你，让我再多感受一下。 哪怕多一秒也好。 哪怕这只是我的幻觉也好。 哪怕醒来的时候会更加痛苦也好。 求求你，让我再多看你一眼。 “小笨蛋，”温柔的轻拍他那弱小的背脊，露娜甜美的声音就像乙醚一样麻醉着J的心脏：“我又怎么会离开你呢。” “呜呜呜…我已经很努力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能保护你…… 将所有的歉意包含在这一句话里，J紧紧握住的双手渗出了悔意的殷红。 然而，露娜却没有怪罪他。 “不，”轻轻的摇了摇头，露娜看着泪水模糊的J说道：“我可是被你保护了很多次了呢。” 哪怕这是梦也好，是幻觉也罢，露娜的这一句话多多少少让他感到了一丝救赎。 “所以，这次让我来保护你吧。” 远远的超出了J的预想，露娜居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这即使是在自己的梦里，即使这个露娜是自己幻想的产物，也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诶…？等等！！” 渐行渐远的声音化作刺眼的白光渲染了整个空间，不论J如何拼命的向前伸手，那消失在白光中的露娜的身影都只会变得更远。 仿佛是再也见不到露娜的一个恶梦，将J从被扎克的银刺穿插的痛楚中惊醒，从被毒液腐化的心脏中泵出了新鲜的血液，他清楚的看到了自己鲜血中露娜的身影，那正是他不得不活下去的意义。 “……”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驱使着渐渐僵硬的身躯，微微的蠕动了手指。 而就连这甚为微小的一个动作也没放过，在杀戮满载的修罗场中存活下来的扎克比谁都清楚一个道理，在将敌人的首级砍下来之前，不论什么样的情况都不能说是安全的。 小心从来都不会有过度的说法。 更何况，现在的扎克已经被逼到了不得不立刻下杀手的地步了，哪怕是多一秒也不行。 这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感受到了J的实力究竟有多么的可怕，更多的，是因为他刚才吞下的那颗蓝色药丸的副作用。 “啧…中了我深度觉醒下的一击居然还活着吗，真是不得了的生命力。” 依靠蓝色的药丸而强制进入了深度觉醒状态的扎克，就以实力而论，绝对不亚于海马克思，倒不如说那遍布全身的银刺上的致命毒素让他的战斗力远远的超出了海马克思的深度觉醒。 然而，正如威力越大的狙击枪的反作用也会随之增强一般，强行达到这个状态的代价是十分惨重的。 连接毒刺的根部组织已经开始出现了腐烂的症状，令人作呕的恶心感无时不刻的侵蚀着扎克的大脑，内脏的急性纷乱造成了体内的多处爆裂，这就是那颗蓝色药丸所带来的副作用，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已经化成一滩烂泥了吧。 但是，现在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真是太可惜了呢，J.鲁德拉夫，即使是在深度觉醒的状态下和你正面交锋，我也不觉得自己会有任何胜算，不过，这就是现实。”高高的抬起了长满银刺的脚跟，眼看就要把匍匐于地面的J的头颅踩成马蜂窝：“正如5年前的逃亡事件中只有你活下来了一般，只有最卑鄙的人才能活到最后！！” 噺————！！！ 毫无仁慈的踩下了死亡一踏。 换来的，却是真正的绝望。 “？！！！！” “只有最卑鄙的人才能活到最后？别笑死人了……” 突兀的拿着不知合适连根拔起的扎克的右腿，任由那血腥四溅的银刺在强烈的黑色中扭曲变形毁灭，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颠倒了自己与扎克之间的位置，J俯视着，犹如众神的审判一般俯视着一脸茫然摔倒在自己血泊中的扎克，毫无慈悲的张开了嘴：“那仅仅只是不敢直面绝望之人的谬论罢了。” 说完，轻轻的放开了手中紧握着的残肢，任由那因为高温而漆黑碳化的肢体在爆炸的风压中滚卷搅碎！焚烧殆尽！ “那！那是什么？！” 扎克那张长满了银刺而扭曲的脸因为惊恐而浮现了更加令人哭笑不得的表情，顾不上自己的丑陋毁了风度，他颤抖的指着将自己的右腿化为灰烬的犯人，为眼前这令人难以接受也难以理解的发展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但是，这却也远远不是绝望。 染红了大地的血液不是，疯狂爆发的痛楚也不是，啃噬心脏的恐惧更不是。 真正的绝望，是眼前的J的姿态。 燃烧着。 猛烈的燃烧着。 漆黑的燃烧着。 绝望的燃烧着。 J的身体正在以细胞单位燃烧着。 那熊熊上升的火焰发出了漆黑的色彩，不详得如乌鸦的羽毛一般，却壮烈得如太阳下的吸血鬼一样。 J明明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发生了这样的异变，却冷静得出奇，没有痛楚，也没有不适，仿佛生来本该如此，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就连这被太阳削减的生命也在欢呼一般。 他深深的理解这种感觉，因为与人类不同，太阳并不是他的希望。 是的，对于J而言，没有什么能够比太阳更能代表绝望一词，但是他却深深的爱上了太阳，因为他深深的爱上了如太阳一般耀眼的女人，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带给了自己无尽绝望的女人。 而现在，这绝望却成为了他活下去的唯一的理由，将这窒息的痛楚化作活下去的勇气，将对露娜的爱化为活下去的意义，将这无尽的绝望也化为力量，少年J握紧了双拳，将所有的火焰都集中在了双拳之上。 “谢谢你，露娜姐姐。”温柔的缀语之后，J张开了那双摄人的双眼，用这双晶莹剔透如红宝石一般的眼睛轻声的感谢：“这就是露娜姐姐的力量了吧。” 【恋阳黑炎】。 毫不犹豫的命名之后，J的脸上便露出了最凶悍的颜色。 “抱歉，扎克，”直直的走向了雷欧豪爵的豪宅，就连一眼也不去多看呆坐在血泊中的扎克，只是在路过他的身旁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J毫无怜悯的说道：“忏悔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话音零落！ 漆黑之炎直冲天际！ 焚烧，碳化，毁灭一切为灰烬！ 没有呻吟，没有悲鸣，也没有任何遗言，在这高耸入云的漆黑的火焰之中，渺小的飘散而去，就连那绝望的心情也丝毫不能留下半点痕迹。 唯有那火焰发出的鸣响在向世界高昂的宣誓着J的决心。 于是，人们便都停下了脚步，为这高亢的呐喊驻足而立。 “公主大人。” 站在方尖塔的顶端，戴着秀满了可爱绒毛的猫儿斗篷，一身说是18Xcosplay都不为过的漆黑的猫女装萝莉指着远处那冲天的黑炎，对身边的乔安娜公主说道：“那里似乎是雷欧豪爵的私地。” NEO之王，乔安娜也穿着暴露的超短裤和紧身皮衣，披着白熊皮毛的披风，活色生香的爱抚着小萝莉的脸颊说道：“嚯~那就是J.鲁德拉夫吗？” 与这两个兴致勃勃的人仿佛处于别的空间一般，鹰眼面色凝重的看着那高升的火焰，不由得紧张的吞咽下一口口水。 “看样子我们得赶快了呢，菲。”说着，带着小萝莉从100米高的方尖塔顶端纵身一跃：“盯上了他的人可不会只有我们而已。” 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全速前进。 而此时，好不容易来到了昨日与J初次见面的地方，阿波罗尼娅斯也足足的为了这冲天的黑炎而捏了一把冷汗。 “那是…！” 直到她那过长的神经元使她回忆起了J的魔力，她才明白了事情的发展，向着火焰的方向踉跄的跑去。 然而，看到了这火焰而做出行动的远远不只有乔安娜和阿波罗尼娅斯而已。 全NEO都为之瞩目的火焰，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在近距离之下观看到这一切的神父和鲍伯又怎么会错过呢？ “那是…什么…？” 哑然的惊讶，鲍伯瞪大了双眼，一时间竟也忘了自己的职责。 仅仅只有一墙之隔的大门内这时却也源源不断的传来女人的娇喘声，这种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危机感着实的会要了雷欧豪爵的命。 而与那贪图于美色毫无危机感的豪爵不同，也与那因为惊讶而忘记了本职的鲍伯不同，神父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失手。 他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反应，只是在看到那道火焰的瞬间就拽起了手中的【魔力水晶】，头也不回的奔逃而去。 没有任何根据，但是他的确看懂了那火焰中想要表达的情感，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那种仿佛是看到了腐化的骷髅一般不好的预感就传遍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迈开了腿，向屋外跑去。 而，也就是在那下一瞬间，却也证明了这个男人的警觉性非同凡响。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仁慈可言的，固若金汤的金刚石制的天花板被如陨石撞击的毁灭冲击波碾成了粉碎！坚固的晶体化作钻石星辰般漫天飞舞！ 仿佛时间被定格了一般，如黑夜一般漆黑的J披着如冰雪一般煞白的头发站在了这个飘满了粉碎金刚石的空间里，隔着这不到3米的距离，他清清楚楚的审视着丑陋的豪爵那茫然的表情，以及牺牲于那兽欲之下全身裸露的艾丽卡。 满是悲戚的他脑中，羞愧的回荡着与熊孩子洛克的约定。 “呐，J叔……万一偶失败了肿么办？” 看着洛克那还有些担心的神色，J温柔的抚慰了他那毛茸茸的头，自信满满的宣誓道：“安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约定。 这样说着，他闭上了血红的双眼 而如今，满是羞愧与愤怒的J.鲁德拉夫，悲伤的叹出了死亡的气息，揭开了虐杀的帷幕……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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